07年省政协提案之四：“关于在我省取消义务教育阶段‘国有民办’学校的建议（征求意见稿）”

“两会”了，又想到孩子了fficeffice" />

今天在“朝闻天下”中又报道了“两会”代表提出中小学睡眠不足的问题。建议小学生在校时间早九晚五。这好像是个老问题了，上半年提这个问题，各地方教育系统也像模像样地重视这个问题，想着各种法子变相地执行诸如上学时间不得早于8点，学校不得早自修等规定。但等风头一过，时间一过，又不需装模作样了，一切返复老样，一切又“涛声依旧”，甚至变本加厉。中小学声学业负担重，影响身体健康是一个刻不容缓的大问题。小学一年级的书包就重十几斤、几十斤。学生的近视率越来越高，中学生达百分之五六十，甚至达百分之七八十。中小学生体能素质严重下降的报道屡见报端，大部分少年儿童的体质状况可总结为四个字：“软”“硬”“笨”“晕”——就是肌肉软、韧带硬、动作笨和前庭耳蜗神经晕。

现在的教育好像走进了一个怪圈，你越是提减轻学业负担，实际情况教师、学生都知道，学业负担又要加重了；你越提素质教育，那可能更加不重视素质了，可能会把分数放到至高无上的地位，可能会理直气壮地说分数是素质的一个重要的量性的标志；你越提校园安全了，那师生的自由空间就会越来越少了，一切校外活动都被以各种堂皇的理由禁止了，学校封闭了，上下班发展到用指纹识别器了；你越提减少考试，那考试的次数、考试的名目就会越来越多的，除了期中、期末、单元，还会有月考、模拟考等。有人会把这种考试美其名曰为“素质调研”“素质抽测”。

现在的教育只会做加法，绝不会做减法，好像那做加法的会显得有能耐。君不见唐朝柳宗元的《蝜蝂传》吗？蝜蝂爬行时遇到东西，总是抓取过来，抬起头背着这些东西。东西越背越重，“虽困剧不止也”（即使非常劳累也不停止），最后被压倒爬不起来。它“又好上高”（又喜欢往高处爬），用尽了力气也不肯停下来，以致跌倒摔死在地上。甚至“人或怜之，为去其负”， 可是蝜蝂如果能爬行，“又持取如故”，最终总以惨不忍睹收场。想想我们真的愿意做今天的蝜蝂吗？

搞教育要考试，要讲分数，这是天经地义的。但什么事都要适可而止，把教育搞成“应试第一”“分数第一”，以分数论人，以分数论职称，以分数论名次，以分数论金钱，以分数论大学，以分数论优劣……那这样的教育实在是变味的了。

大家进入这样的教育怪圈，大家都知道这个教育的怪圈，大家又都为营造这样一个教育怪圈忙得不亦乐乎，真是悲哉！哀哉！

    你问有关的教育的领导，你问有关教师，为什么这样搞教育，都会堂而皇之地回答说：是为了提高教育质量，是为了提高学生的素质。

    我想教育质量、学生的素质真的是靠这样来提高的吗？我想答案大家是心知肚明的。

为什么会会出现这种现象，我想可能有历史原因吧！那年“文革”结束后，好像认为是知识界青黄不接了，教育界要求快出人才，大出人才，大家理直气壮地开始抓教育质量了，起初也成效显著。可久而久之，慢慢地这个大抓教育质量变味了，趋向于功利化了，异化为大抓分数教育了。

我认为，人才需要教育、培养，但也不光是靠教育、培养出来的。人才是要有先天条件的，也就是说“是金子总会发光的”，荆棘是长不成参天大树的。我想牛顿、爱因斯坦之所以成为牛顿、爱因斯坦，是因为他们是牛顿、爱因斯坦；华罗庚、钱学森之所以是华罗庚、钱学森，是因为他们是华罗庚、钱学森；莎士比亚、马克思之所以成为莎士比亚、马克思，是因为他们是莎士比亚、马克思；孔子、鲁迅之所以成为孔子、鲁迅，是因为他们是孔子、鲁迅……假如人才能像生产产品一样可以成批产生，那么我们的培养的人才不是满地都是了，也要过剩了吗？如果那所名牌小学、中学、大学、能培养出人才，那么它就可以像工厂生产产品一样，成批成批地产生了吗？有些所谓的名牌学校在宣传自己的时候，往往翻来覆去，如数家珍的就是这么几个过时了的名人，为什么不说某一届学生后来全都成为诺贝尔奖获得者呢？

同样的环境，同样的条件会产生不同的人物，人才是要自身成长的，我们只能给他创造适合成长的环境和条件。

    我想我们的教育真的不需要如此地抓分数，不要以损耗教师、学生的身心健康来搞教育，大家吃力不讨好，何必呢？学校教育也要以人为本，要回归人性。教育要百草青翠，教育要百花齐放。学校要有自由，教育管理者要自由，教师要自由，学生也要自由。一切都像牵着牛鼻子拉车，总是吃力不讨好的，一切都像按着牛头吃草，牛也是养不肥的。死抓分数是出不了世界级的高精尖的人才的。我们“革命加拼命”的可以说有点非人类的教育，只能练就出数学、物理等的奥林匹克竞赛获奖者，但好像训练不出诺贝尔获奖者。

科举制度随着封建皇朝的灭亡而消失了，八股文的科举考试也早就取消了，但我们的应试教育，我们的分数第一，好像还脱不了这科举制度的阴影。

我们一直在呼吁，大学越办越大，学历越来越高，而真正的高精尖人才却不多见，举世瞩目的人才少之又少。可以推论我们现在的教育制度、教育形式可能难以出高精尖的人才，难以出世界级的人才。我们现在的教育的评价体系、考试制度可能在某种意义上是扼杀了高精尖的人才的培养。其实，许多高精尖的人才往往都有点奇，有点怪的，他们与普通人是有所不同的。像千里马，屈于槽枥之间，“不以千里马食之”，那连普通马都不如。像中外许多名人，假如以我们现在的高考制度，他们有可能被拒之于大学门外的。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的许多奇才、怪才、具有世界级人才潜质的人，有可能被我们的高考制度扼杀了。所以我们现在抓了几十年的教育，好像出不了什么世界级的人才，而我们属于世界级人才绝大部分是“以前”的教育成果。

扪心自问，我们究竟怎么搞教育？茫然！？你现在要是不重视这个分数，不抓这个分数，可能就会面临出局的危险。领导的领导出局，教师的教师出局，学生的学生出局。大家为了保住自己的乌纱帽，大家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大家为了保住自己的就学机会，都狠狠心忍了吧！管它冬夏与春秋，为了考试，为了分数，鞠躬尽瘁吧！

可是总有人不瞑目，是希望吗？

但愿教育能回归它本来的面目，学生能快快乐乐地上学，教师能快快乐乐地教书，领导能快快乐乐地管理……

据说，日本中小学运动会，完全没有个人的项目，赛跑也都是接力赛，所有的项目都是按组计分的，每个同学必须参加，只要你尽力了，大家就会叫好。他们的教育认为学习差一点没有关系，不会交朋友，没有团队意识才是个问题。他们的教育不像我们的精英教育，人一定要比个高下优劣，而是非常注重强制性培养团体意识的力度。不像我们由于要比个高下优劣，往往只顾了一小部分，而放弃了大部分。

    十五年前，青少年问题专家孙云晓在采访了中日探险夏令营后，写下的《夏令营中的较量》一文，曾引发了持续几年的全国大讨论。2006年年底，中国青少年研究中心发表了《中日韩美四国高中生生活意识比较研究》，研究课题组组长之一的孙云晓再谈中外学生的比较，研究调查发现，在日本的中学，经常把社区普通人请来给学生讲课，大家对普通人的职业都怀有感激和尊敬的感情。我们的学校显然缺乏类似的教育，我们的教育总是把目标定在天上，对普通人的生活永远是低调的，不被关注和赞扬。学生习惯了把科学家、学者、官员、明星、大老板等社会知名人士作为偶像。我们现在的教育结果，学生的实践能力、自主能力与十五年以前相比，都显得更差了。这些原因是与现在的学习压力比以前大，实践的机会也比以前更少所分不开的。十五年前组织的那次中学生野外探险夏令营，放在现在可能根本组织不起来。

又要召开“两会”了，看来我们真的要像模像样地关心我们的教育，关心我们的学校，关心我们的学生，还要关心我们的教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