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Esperanto的翅膀日本行(1)--熊林平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8-01-06 17:22:08 / 个人分类:世运现状
日前在某网站论坛上读到我的世界语朋友、江西熊林平先生的《访日日记》。他以自己的亲身经历,介绍了参加日本横滨举行的第92届国际世界语大会的情况。经他本人同意,传载如下,以帮助世界语圈子外界的网友了解一些世界语的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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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日日记
前言
大约是在2006年10月中旬,我收到了来自日本的第54期《世界语在亚洲》。说来也怪,该期刊的编辑部并没有按时给我寄杂志,这之前的好几期我都没有收到,这之后的一年多的时间里也没有收到,可这期却偏偏收到了。莫非是神明的眷顾?在这期的第30页上,赫然立着个加粗的加框的标题:日本世界语学会邀请20位积极分子参加第92届国际世界语大会。看完全文,我立刻兴奋起来,因为文中所提到的五个条件我全部达到。刻不容缓,我立即行动起来。因为要省世协的证明,我马上给省世协的秘书长张学苏同志发去电子邮件,请他以最快的速度把证明寄来,结果不知什么原因,一个星期之后,邮件证实被丢失。我又急忙发电子邮件,请他再次邮寄,而且特别强调,要用特快专递。第二天终于收到了盖了大印的证明。可是现在离日本世界语学会规定的邮寄证明材料的最后期限还不到一星期了。我以特快邮寄的方式把证明材料以及有关的其他材料寄了出去。
Mia Vojaĝo en Japanio
Antaŭparolo
Ĉirkaŭ mezo de oktoblo 2006 mi ricevis el Japanio la 54-an numeron Esperanto en Azio. Estas tre stranga la fakto, ke antaŭ ĝi mi jam ne ricevis de la redakcio kelkajn numerojn kaj post ĝi ankaŭ ne dum pli ol unu jaro, tamen ĝuste tiu ĉi numero atingis min. Ĉu tio estis dia zorgo pri mi kun amemo? En la 30-a paĝo de la numero okulfrape staris grasigita kaj kadrita titolo: JEI invitos 20 aktivulojn al la 92-a UK. Leginte la tutan tekston, mi jam ekscitiĝis, ĉar la kvin postulojn elmetitajn de Japana Esperanto-Instituto (JEI) mi komplete atingis. Do mi tuj agis. Ĉar necesis atestilo de Esperanta Asocio de Jiangxi (JEA), mi tuj sendis retpoŝtaĵon al sinjoro Zhang Xuesu, la sekretario de JEA, kaj petis, ke li sendu la atestilon al mi kiel eble plej rapide. Sed post semajno, ne scii kial, la atestilo estis jam perdita. Senprokraste mi ankoraŭfoje skrbis retleteron al li kaj petis, ke li denove sendu per ekspresa poŝta servo. En la sekva tago mi finfine ricevis la atestilon sigelitan, sed tiam
我的担心也来了。一方面,我担心我的邮件是否能在10月底前寄到;另一方面,即便寄达,要在全亚洲遴选20位世界语积极分子,能轮到我吗?凡选上的人,可免一切费用出席为期7天的横滨大会。可以想见,竞争是激烈的。事情不由我决定,除了等待,也只有等待。心里虽然忐忑,在冥冥中,却有个声音在对我说:你能被选上。年底,一封来自日本的电子邮件进入了我的邮箱。我知道有戏了。这之前我和日本没有电子邮件来往;另外,如果没有被选上,也不可能有任何邮件来。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是日本世界语学会邀请委员会的正式通知函:我入选了。
我入选了。好像是意料之中,所以没有特别的激动。这反倒引起了我的另一种联想:这等好事要是放在国内,我会怎样?我恐怕连报名的资格都没有,更不要说被选上。为什么?原因很简单,我属“三无”人员:无名分(你凭什么去?)、无地位(你算老几?)、无资历(你连一本国家承认的高等学历文凭都没有!)。我出生于“三年自然灾害”的中期,从小就挨饿。大约是六岁那年,还没等我“饿醒”,父亲撒手人寰,丢下他的妻子和四个儿女。老大只比我大一岁半,却是个天生的智障人士,终生需要他人的护理,我就是当然的“老大”。因为是老大,就要多受苦,就要多受罪,就要多挨打——兄弟姐妹中只要有一个人出了问题,母亲就找我算账。有一次,“狠心”的母亲拿起切菜的刀,差点儿而没砍去我的小腿,原因是弟弟受人欺负,我帮忙打架。小时候我是恨母亲的,因为她打我是不问缘由的。大了以后,自然就懂得了,这是一位无助母亲的爱的曲折的反映。上学了,从小学到高中毕业,我正好又落进了“史无前例”的持续十年之久的“文化大革命”中。“革命”结束了,我也所谓的高中毕业了:数理化一窍不通;英文28个字母读不全;汉语拼音到现在还是它认得我我不认得它。高中毕业后的最伟大成就就是能看懂中国人写的现代白话文章。1980年,感谢政府,让我这个一穷二白的人当上了工人。这个时候,我接触到了世界语。82年,通过自学考上了电大文科,因为不用考数理化和英语,所以勉强过关。电大毕业后,做了一子弟中学的语
但这一次,好事真的来了。接下来,当然就是忙护照,忙签证,忙订机票,忙种种参会的准备工作。与此同时,我的日本朋友也就多了起来,诸如保村翠女士、桥口
启程的日子终于到了。下面是我的访日日记:
下午4点29分,我踏上了东去的列车,车次是D106。本应乘坐飞机的,但“老表”没进过城,想尝尝动车组的滋味。果然不错:平稳舒适,高速安全。不到六小时,10点22分就到了终点站——上海南站。出了车厢,只见闪光灯啪啪地乱闪。我也受了感染,站在我乘坐的那辆车厢前,请人为我“立此存照”。
走出车站,约莫11点了。我必须赶到浦东机场过夜,可这时开往机场的班车全部停开。没办法,只得叫出租车。一打听,吓我一跳,要200多元。正在犹豫,一女子走了过来,看上去还本分,说她的车可以便宜一些:150元。我跟她还价,最后说定120元。然后她打了个电话,车来了,原来是个面包车。这时我才意识到:这是一辆“黑车”。但事以至此,不便推托,只好上车。我想,不管什么车,能到机场就行。上车之前,我记住了车的牌号,以防不测。那女子也上了车,坐在我的后排。开车的是她的丈夫,河南人。上了高速路,车就飞了起来——只见他超别人的车,没见别人超他的车。我担心车会散架,心也提到了嗓子上,我要他开慢点,他说没事,天天如此。他还一只手打电话,帮我联系旅馆,我冷汗都出来了。老天保佑,一路无事,到了旅馆,已是午夜之后了。
登记,入住。是个很不错的单间,只是价钱没得商量,220元——半个晚上。心很平静,安然入睡。
吃过早饭,快8点了。旅馆离机场还有十几分钟的车程。8点半,店主亲自驾车,送我和其他三位旅客到浦东机场。这是头天晚上店主的承诺——220元的房钱还包括用旅馆的车把我送到机场。这是市场经济给顾客的天然好处,虽然羊毛出在羊身上,但起码提供了方便。
我搭乘的是国际东方航空公司MU517航班。一切顺顺利利,飞机10点40分正点起飞。一路上,我在默记几个常用的日语问候语。很快,日本就在飞机下,到处是水域相隔的岛屿。天气极好,晴空万里,甚至能看清碧波中的白帆,田野中的农舍。原来是如此的近,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就到了一衣带水的日本。我的目的地是日本四岛中最南面的九州岛:熊本县福冈市。飞机平稳地降落在福冈机场。
出关的时候遇到一点小麻烦。一位笑容可掬的年轻女海关用日语询问我,见我没有反应,又用英语,还是没反应;后来我用汉语作答,这次轮到她没有反应了,我再用世界语,她两眼翻白。见我们相持不下,她很客气地把我请到一张坐椅上。这时乘客全走光了,就剩下我一个。我急了,说外面还有人等着我呢。她不懂,反倒把我的护照拿走,叫来另一个人。那人径直走进一间办公室,三五分钟之后,出来了。说了一句我唯一能听懂的日本话:对不起,便把护照还给了我。我想,他们在怀疑,你既不懂日语,又不懂英语,跑日本来干什么?可他们不知道我懂世界语!
出了大厅,在出口处,我一眼就看到了用纸板做的欢迎牌,上面是用世界语写的一行字:“欢迎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毫无陌生的感觉,甚至没有异国他乡的感觉,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亲切、友好。世界语就是让人坦荡!寒暄之后,我们上了桥口的自家车。因为是午饭时间,他直接把车开到一家典型的日本小饭馆。里面只有四、五张餐桌,清静、雅致、明亮,让人觉得非常的舒适。服务生走了过来,桥口每说一句话,他都要“嘿……嘿……”几声。十几个“嘿嘿”之后,才搞定我们的饭局:两碗加料的汤面,外加一盘小春卷,共五条,是给我预备的。一碗面就是840日元(100日元大约合人民币6.2元),差不多合人民币50元!就一碗面!这是我在去日本之前就已经了解了的情况,所以没有被吓倒。
我们又上车。桥口把我送到他家。他的家在城市的边缘,坐落在一座小山旁,非常的宁静。我们把行李放下,只休息15分钟左右,又出门了。途中又接了一位女世界语者,然后去参观市内的神道观。观很小,无人把守,可自行参观,但要脱鞋才能进去。观内全是木地板,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再往里,就是一座小庭院,花草树木,郁郁葱葱,宁静可爱。除了一口古井、几盏老石灯外,似乎没有什么东西了。只是这神道观本身有些古朴而苍老,能让人想到古往的过去。
出了观,我们又直奔大宰府。这里的游客明显地多了起来。有小桥,有流水,有庭院,有庙宇,有牌坊,但更多的是花草树木,是个旅游的场所。拍了一些照片,我们又匆匆而去。最后,参观了九州国立博物馆,也是走马观花,草草收场,为的是接风的晚宴。
我们来到一家餐馆,这里早就有几位世界语者在等我们了。这是福冈世界语者们的安排,他们要用晚宴的方式来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餐桌上的内容很朴实:米饭、啤酒、几道荤素搭配的菜肴。有一点让人感到意外,我竟然吃到了狮子头。日本人好静,即便在这样的场合,也没有大声喧哗的,就连“托斯图”(干杯)的时候,也是轻声细语的。所有的人都向我发问,问我的世界语的情况,问中国世界语的情况,问我们当地的世界语的情况。我一一向他们作了介绍。看得出来,他们对中国的情况,中国世界语的情况知道的并不多。世界语在中外交流方面是可以大有作为的。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一个多小时的晚宴在亲切友好的气氛中结束了。参加宴会的共6人。我知道,也许在我们的一生中只能见这一次面,但我们之间的友谊之花是永远不会凋零的。我把这些美好的记忆,存放在我的日记里。
第一天到日本,对所有的事物都很留心。或坐车,或步行,走过的大街小巷几十条,在福冈却没有看到什么高楼大厦,这和我想像中的日本大为不同。所有的建筑,特别是住宅都显得精致小巧,干净有序。日本的民宅,多为独门独户,大多有外墙,很矮,但很雅致;门户的形制五花八门,但都小巧可爱。街道一般比较狭小,但没有拥堵的感觉。街面上清清爽爽,好像刷子刷过似的,一尘不染。公路上极少有超车的现象,也极少听到汽车的鸣笛,更奇怪的是,连一个交通警察都没有看到,但交通却井然有序。我有个习惯:抽烟。可在日本却成大问题。从下飞机到现在我只抽了一支烟,还是在桥口家休息十五分钟的时间里抽的。到处都不能抽烟,即便是在马路上——因为烟灰不能弹在马路上。
回到桥口家,他让我赶紧洗澡,然后换上他给我准备的日本睡衣,盘坐在“踏踏米”上。他端来茶水,我们聊到十点。“踏踏米”是舒适的,房间有多大,“踏踏米”就有多大,“床”也就有多大,怎么睡都是安全的。在夏日里的月光的陪伴下,我潜入了梦乡。
五点半醒来,天已蒙蒙亮。推开落地窗,清新的空气迎面扑来;这空气中还夹杂着鸟虫的鸣叫——这可是久违了天籁之音啊。在我的记忆里,这声音只是在我小的时候居住在德安的山区里才能听到的。我住的那间房,两面是落地的窗子,窗子的外面就是花草树木,我是睡在自然的怀抱里啊。这窗子实际上也是门户,是可以推拉的,我可以自由地来往于花园与房屋之间。睡觉的时候,有两扇窗是不关的,只用纱窗挡住,为此,我颇有些担心,因为我是有教训的——我自己的家,而且还是三楼,用了防盗门、防盗窗,都没挡住小偷的两次入侵。
桥口进来了,问我准备好了没有。我说,好了。我们出门,是去散步。穿过几条小街,便来到了后山上。沿着盘山的公路,我们闲步而上。这是一条柏油路,却如此的光洁,宛如一条黑色的绸带,没有任何瑕疵。空气愈发的清新,我做了几个深呼吸,想把这透明的空气带走。公路被两旁茂密的丛林夹持着,这公路仿佛就是通幽的曲径。满山的翠绿,时而有星星点点的野山花点缀其间。听完山鸠的鸣啭,忽而又是蝉的“知了”,和谐而美妙。不知不觉中,来到了山腰处。眼前是一汪山涧碧绿的水塘,周边水草茂盛,几只水鸟徜徉期间。因为水鸟就靠近我们这一侧的岸边,我发生了好奇,想更近一点地亲近它们。奇怪的是,当我们靠近它们的时候,它们不但没有飞走,反而朝我们游来。我拿出相机的时候,他们就在我的脚下,仰头好奇地看着我的相机。后来桥口解释说,这是野鸭,你拿相机的时候,它们以为你是在给它们食物(对不起,我没有带食物!)。夏季它们就呆在这里,哪儿也不去,只要有人来,它们就会飞奔而来。奇妙的世界!我们到了山顶,山不高,但晨曦中的福冈却一览无余。没有高楼大厦,尽是错落有致的屋顶,蔚为壮观。我们又按原路返回。我真要感谢我的好友桥口先生,他的安排实在是太周到了。人生中能有这样的散步,可矣。
回到家中,桥口急忙做早饭。我感谢老人,为我忙前忙后。八点了,我们驱车直奔福冈博物馆。参观了一个上午,中午就在馆内的精致高雅的餐厅里吃午饭。下午逛商场,什么也没买,东西太贵,而且国内也能买到。回到家,我小憩了一会儿。
然后又是外出,吃晚饭。这是一家仿古的餐厅,装饰考究,古色古香。桥口问我订了大会的宴席没有,我说,本来保村翠是想帮我订的,但是我觉得很不值(要65欧元!),后来改为买书——我回国的时候,带了二万多日元的书——于是他说,那我们今天就“宴席”一把。听了,我甚是感激。
吃完饭,我们去温泉浴。日本的温泉是出了名的,到处都是,有露天的,也有屋内的。我们这家是屋内的,坐落在小山腰上,有专门的停车场,很有些气派,外面竖着一排排的红色灯笼,远远地就能看到。存放好东西,刚脱完衣服,一中年妇女走了进来,大大方方,目不斜视。我赶紧屁股对着她,心想,这是这么一回事?但我注意到,其他的人并未躲闪,照旧“裸走”。到了水池里,我问桥口,怎么女人可以进来?她是工作人员,可以自由进出。(这还不算,第二天,我上公共卫生间小便的时候,也有一位女子走进来,把我的尿逼了回去。)因为泡了温泉浴,回到家里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舒服,到七点才醒。这是我在福冈的最后一天。吃过早饭,我把行李放进了桥口的车。今天桥口要去参加当地议员的选举。我们驱车来到一所学校,原来投票站就设在学校的礼堂里。投票的人倒不多,更多的是工作人员,可能是我们来得太早了吧。桥口让我在门口等着,二、三分钟后他出来了。然后他带我去拜访须惠町长。走进办公大楼,肃静异常,看不到一个人。爬到三楼,一小姐出来迎接我们,桥口说明来意,她便把我们引进了町长中岛裕史的办公室。桥口的目的,是想借助我来宣传世界语,他把我来日本的目的、世界语的意义、横滨世界语大会的情况一一向町长作了介绍。会谈进行了半小时,临走的时候,町长很恭敬地送了我一张名片,希望我再来须惠。
出来后,我们逛街,吃饭,再逛街。逛了三天,发现日本实在是干净,我硬是没有找到垃圾箱之类的东西,但地面却是一尘不染,给人的感觉,随地都可以坐。
下午三点,在火车站的闻讯处,我们与野村忠纲先生(中国世界语者的老朋友,他还是中华全国世界语协会的会员呢!)、马来西亚的哈扎
3点51分,我们踏上了去长洲的高速列车;一小时后到了长洲站,我下车,而野村继续前行——他正好顺路送我这程。一出车厢我就看到两位老人朝我微笑挥手——无疑,这就是保村翠夫妇了。九洲站很小,我和保村翠夫妇只隔着一道铁栅栏。我上了天桥,绕道而出。在天桥的出口处,我们终于握手了。保村翠女士是日本世界语学会“钦定”的我在日本期间的主要陪同者——她负责我的在日期间的一切事务。
上了车,又是十几分钟的路程。开车的是她的丈夫,保村
一到保村家,我们就开饭。饭开得这么早,是因为他们的儿子、儿媳及二个孙女要飞回东京他们自己的家。儿子在东京的一家制片厂工作。他们留到现在只是为了看我一眼。饭菜特别可口,有一道菜——鱼,不知道怎么做的,特别好吃,奇香无比,为此多吃了不少饭。饭桌上笑意融融,气氛轻松而愉快。他们的儿媳们要走了,我们把他们送到屋外,一家人上了车,由龙二郎送他们去机场。
保村夫妇生活在荒尾市的乡下。田野、山丘、农舍;树林、花草、鸟语,一派田园景象。保村的家是个长方体的“盒子”,两层,木结构。四周是奇花异草;前面,稍远点,是一片茅草地,再远点,是一座丛林密布的小山包;小山一直环绕到屋子的右面,紧挨着保村的家。这人家就是自然的一部分。
日本的居家是很舒服的,人可得到全身心放松;光脚,到处可坐、可躺;随处可读书、品茶;门窗都贴近地面。我常常坐在窗(门)前——坐在自然里,或凝思,或眺望,或读书。
这是我来日的第三天,却有不少的感想。日本是个长寿的国家,女性的平均寿命世界第一,男性世界第二。我总结出几条:一,日本人好静,无论吃饭、坐车、行走、说话,无不如此。到处都显得很宁静。静可致远,修心可养性;二,亲近自然,居住环境无不与自然融为一体;三,饮食多清谈,多蔬菜,好喝茶;四,讲卫生;五,好读书——无认我到哪家,总能看到不少的书报杂志。
睡得早,起得早。天蒙蒙亮,我就溜了出来,并没有惊动这屋里的主人。这屋子里只住着三个人:保村夫妇和保村翠93岁的老母亲——老人整日卧床不起。儿女们都各奔东西了。这时,天地间似乎只有我一人,一切都还在睡梦中,是那样的安详,那样的恬静。我徜徉于田间的小路上,与晨曦的光辉为伍。田里的植物多为水稻,但很奇怪没有水,当然泥土是湿的。我回首望去,是连成片的树林与屋宇。说是村子又不像村子,没有明显的界线。住家都是独门独院,一家不挨一家,散落于田野之上。
我回来的时候,保村翠在做早饭。见我来了,她亲切地问道:“散步了?”保村翠是个极善良极和蔼的人,总是微笑,说话轻柔。我的每日的衣服,她总是洗好,晾干,再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我的床头。我每日的饮食,她总是精心地准备,餐餐不一样。保村翠的丈夫保村
吃过早饭,龙二郎用车把我送到长洲站。他不懂世界语,我们只能打哑语。他给我买了票,我坐上了去熊本的车。列车上安安静静,没有人说话;我独自一人了望窗外。半小时左右,到了熊本。接我的是当地的世界语者中山久仁子。我们坐上了一辆公交车,只有我们俩;我很有些担心,这车是不是会亏本——沿途也只上了几个人。我们到了目的地,是一片很大的广场,广场的尽头就是我们要参观的熊本古城堡。熊本(古)城是日本三大名城之一,一年四季游客不断,热闹非凡。它是加藤清正为了抵御外敌而花了七年时间修建的。在方圆12公里的城廓内残留着许多沿自然河流构筑的堑壕、城墙及石坝等。城堡的主楼高耸入云,屋檐凌空而飞。楼基坚固厚重,成斜坡状,极高。我们爬上了楼顶,熊本尽在眼底。
出来后,我们步行于大街小巷之间,其间我们参观了一家手工艺品博物馆,琳琅满目,眼花缭乱。中午是在一家颇具浪漫色彩的料理店吃的饭,橘红色的灯光,轻慢的音乐,温馨而多情。
吃完饭,她带我逛大大小小的商店、商场。我只看,只观察,什么也不买。差不多四点,她把我带到一栋楼房的办公室,原来龙二郎在这里等我们,这让我很是一惊。这是熊本县日中友好协会的办公室,龙二郎每星期来这里一趟。
不知是有意的安排,还是无意的巧合:来的时候坐火车,回的时候坐汽车。这样我就可以多侧面,多角度看日本了。感谢日本朋友的周到。回家的路上,只有我
一小时后,我们终于结束了这趟很特别的旅行。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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