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睹正宗的红磨坊舞姿
曾有个即将出海的海员和他的同伴打了一个有趣的赌:他每到一地,都能逛一逛“红磨坊”。
他赢了。在全世界不少城市尤其是港口,总能找到这样的去处:尽管招牌各异,却都是巴黎“红磨坊”一类的舞厅。
锦云曾在杭州红星剧院看过中国式的“红磨坊”。
说起“红磨坊”,似乎贬多于褒。
从路易十五时代起,就有“要喝要乐到蒙马特”的说法。19世纪中叶以后,蒙马特又添了舞场。人们去那一带是为跳舞。时髦的舞,下九流的观众。社会上穷困潦倒的地痞、娼妓以及自甘堕落的布尔乔亚都去那里打发周末。

布朗士广场,一家叫“布朗士王后”的舞厅,高高地树起了一座风磨,风车长翼用彩灯勾勒出轮廓,辉映着迷人的光彩。它从此点亮了都市的夜晚。 
“红磨坊”是约瑟夫·奥勒和齐德勒二人的产品。齐德勒原是肉店老板,后改行当上了剧团经纪人。奥勒是卡塔卢尼亚人,其父是海盗。二人工于心计。他们合伙在巴黎接连创建了几家剧院,重开了赛马场,组建了新的马戏团,发明了跑马赌博,在现在的奥林匹克体育中心一带重修了滑车道。他们还翻新了巴黎最老的一家舞厅——马比尔舞厅,将其辟为“巴黎花园”。这无疑使他们获得了办舞场的经验。
他们很快看中了业已倒闭的“布朗士王后”旧址。19世纪末期,只要获得标志着巴黎政府认可的一记印章,便可为所欲为了。于是齐德勒二人就钻了法律的空子和含混建起了“红磨坊”。
“红磨坊”的开幕式特意选了个好日子。1889年10月6日正是个星期日,当时正值巴黎万国博览会高潮,来自世界各地的客人云集巴黎。
为了打响头一炮,齐德勒还特邀请了巴黎的达宫显贵、名人雅士亦来捧场。紫光烁烁的门面和红光勾勒的风车,引得如水的人流前来观看,广场上车水马龙,人声喧阗。
被点亮的都市之夜在入口处排队等上很长时间,才得以进入一间高大、嘈杂、类似车站候车室的大厅里。
原破旧、简陋的舞厅已荡然无存,一切都是重新翻盖的。四壁色彩斑斓、辉煌,是请画家们刻意修饰的。表现各国风情的油画依次排列着:有西班牙摩尔风情,有游牧族的小茅屋,还有荷兰的旖旎风光……在环绕舞台的游廊内,人们三五成群地围坐在一起,觥筹交错,开怀嘻笑着。
舞女们消闲自在地等待舞伴或主顾。厅内烟酒氤氲,人声嘈杂,一时,乐队奏起节奏鲜明的曲调,催促着人们起舞。如逢天气晴朗,人们便三三两两地踱入花园中,在一群活泼嬉戏的猴子中间调情。这里的重要角色是一尊由大理石雕成的大象。在它腹中有舞女们专为先生们准备的节目,
只需在50生丁的门票之外再多付1法郎便可进入。廉价的门票引得社会上三教九流的人蜂拥而至。在那里一个小小的舞台上,女歌手演唱着一些色情或伤感的小调,间或夹带着挑逗性的表演,使台下跳得疲劳的男士们如醉如痴。以往的“红磨坊”意味着放荡和纵欲,是巴黎腐朽的象征。
“卖淫的女人是女王”。它也可以说是一种高级的奴隶市场,只不过自愿卖身的奴隶不是穷人,而是腰缠万贯的姑娘。“红磨坊”使蒙马特从此成为巴黎寻花问柳的“乐园”。那著名的舞蹈是卖淫市场上重要的媒介,舞厅是名副其实的色情交易所。“顾客”常是那些风流家族的公子哥、粗鄙多疑的外埠人,还有些外国的阔商人。
场外,造型奇特的门脸泛着紫光,远远望去,就像是悬在门扉上一盏永不熄灭的花灯。简陋的舞台镶着锯齿状的花边,撩人的流行舞很快风靡了首都。至19世纪末,罗什舒瓦尔大街各舞厅已经走红,特别是爱丽舍——蒙马特舞厅音乐一响,比特一带的旧“磨坊”便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很少有人光顾了。
1924年末,舞厅重建工程竣工。复活后的“红磨坊”,舞蹈依然受着各色人物的青睐。1930年,“红磨坊”受到电影浪潮的冲击,变成了电影院。不久战争降临,巴黎再没心思去一边跳舞、一边对情人说悄悄话了。
直到1951年,“红磨坊”舞厅才又重新开放。两年后,它在这里迎接了共和国总统奥里奥尔的到来,他是来主持“小白床舞”开演式的。
以后“红磨坊”主要有两类活动:色情的表演吸引着世界各国游客前来观赏,“康康舞”跳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狂热。这里也举办慈善义演,或为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等机构募捐,或出于其他美好的理由。一时间,这里又明星荟萃,文艺界、政界的名流都来助兴。
1981年11月英女王伊丽莎白二世来到这里,“红磨坊”为她表演了传统节目。
然而,应让事实说话。锦云在巴黎的红磨坊一睹了正宗的法国风情。
诞生于1889年的法国红磨坊100多年来经久不衰,红磨坊的表演其实就是歌舞的集锦。

当乐队奏出欢快激奋的曲子,浓妆艳抹、花团锦簇的姑娘们便跳起“沙瑜舞”。
整个演出过程中,一个个女演员踢着大腿在眼前穿梭,这是法国红磨坊的特色之一。

通过不同的主题展示了火辣的拉丁舞、百老汇风格的纽约爵士舞,还有红磨坊风靡世界、热情奔放的康康舞。其中还穿插了一些杂技、音乐小品。

整场演出看下来,让人惊叹上天造物的神奇,女演员从头至尾都是三点式,只是被各种装饰品包围着,透露着人体的柔美,但在眼花缭乱的舞蹈动作中,让人感觉不到色情和庸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