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啊盼,盼啊盼,大概因为盼的太久了,老天不忍心让我们的希望再次落空,所以撒了几滴无关痛痒的泪珠儿意思意思成就了我们许久以来夜爬的愿望。
集合地依然是少年宫的旗杆下,由于死党说自己饿了所以4点半就去吃饭,到少年宫的时候还早,便在旗杆下胡乱地张望着。过了一会,看见一男生往这边走过来,难道是陈杰?有去他空间看过,但是不太确认。四目相对,无一人开口,看错了吧,心里想。他自顾坐在了台阶上更加让我觉得认错了人。
看着往来的车辆搜寻着熟悉的身影,发现一位气质高雅的女子笑眯眯地往这边走过来,感觉很像顾斑,但是上次看见她的时候装扮风格不太一样而且天色有些暗看不是很清楚,也没好好打招呼过不是特别确定。不知何时先前的男生踱步站到了我前面,两人好似熟人聊了开来。本来在此集合环湖爬山的队伍就很多,大概是认错了人吧。但是怎么会如此相像呢,实在有些纳闷。正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女子发现了我的存在,微笑着对我说了一声:你好!同样微笑说了一声。忍不住好奇终于问道:你是顾斑吗?在得到了确定答案后手机突然响起,是玉的信息说陈杰到了。于是问了一下果然就是先前的男生,心里暗想记忆力还过得去,却又对自己对待生人的表现有些失望。
笨笨鱼、队长、任玉也来了,队长的到来掀起了一阵小高潮,我们三个女生追着问他要车票。6点45分,李老师说他们的人到齐了便率着一群人走西湖去了。余下就我、死党、玉、鱼、队长、陈杰还有秀气的景mm,为了凑齐八仙我们都耐着性子在等陆斑。对于陆斑要好好批评一番上次放了大家鸽子,这次居然怕鸽子乱飞处理完毕才出门,害得我们比原定时间晚了很多不说还一本正经地说教起我们。
以前爬山都是从黄龙附近上,断桥这边下的,爬起来也没个路线,有路就走。昨天是第一次有组织性地走,领队来晚了变成了“赶鸭子”的,笨笨鱼被错叫成了蹦蹦鱼果然蹦的很快,自然成了我们的领队。葛岭,昨天第一次知道了原来一直不知名的那个下山地方原来叫作大明寺(瞟了一眼,估计没错)。沿着北山路走啊走,走到一个“丁”字路口,边上立一路标杆,有一堆路牌,没仔细看,总之领队说葛岭就是这上,跟着领队准没错。
这是一条非常开阔的上山道路,大概也是阶梯最密集最陡的地方吧。阶梯过矮,习惯性地跨两阶。原以为爬完这阶便是平坦之地,不想上面又是一段陡梯,爬的有些急顿感体力不支。想着春节回家征服了海拔2000余米的老阴山,那的阶梯可比这陡峭,比这多的多又有了一股子劲。大家说笑着很快就到了宝俶塔,腿有点发抖,头也有点眩晕没跟着大部队穿塔对面的亭子。景mm跟我一道走平坦之地,突发奇想躲起来跟其他人玩捉迷藏。我们两躲在路灯下面一块岩石的阴影里,这群没良心的家伙居然没发现我们“失踪”顾自往蛤蟆峰下的小路往前走去。“奸计”未能得逞只好灰溜溜忙去追大部队,可怜的景mm跟着我只能受苦了。追上大部队继续前行,应该也是属于蛤蟆峰的部分吧,光秃秃的石山有貌似天然的阶梯,由于恐高死党一直有陪伴搀扶,感觉自己想个老太太。看到有稍好走点的小路就甩开死党逃命似的往上爬(真的是用爬的,手脚并用)。到顶,大家稍作休息欣赏了一番夜景,夜景好美,鸟瞰西湖,对岸霓虹灯的喧嚣与山上的寂静形成了鲜明对比。欣赏完毕继续赶路。也没个计划,看见路就走,忽上忽下像波浪一样前行。由于死党赶车,在领队带领下提前下了山。
陈杰“业务”比较繁忙,一会一通电话,死党在前面“扭秧歌”般走路,我给和着拍子,寂静的山谷就听到我一人的声音。突然听到后面的杰帅哥对着电话那头说自己在爬山,顿时想到电话那头要是听到我说着“屁股再翘点,左右左”想象的情景将会是怎么搞笑呢,于是忍不住狂笑起来。这笑来的突然把一群人弄得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此时充分发挥了傻笑的本事,笑得我肚子痛的发慌,说不出一句话来,站在阶梯上捂着肚子痛苦不堪,要不是玉扶着估计我就滚楼梯了。为了给够我充分时间来排泄,赶鸭子的陆斑一屁股坐在阶梯上叫住了队长他们,几个人就这样等着我,虽然心里非常过意不去但是想停却停不下来。害得杰帅以为我在笑他连连说下次不跟我一道了,可是我好不容易停下走了没多久他居然回过头作了个鬼脸害我又笑不听,可怜的我的脸神经和肚子就这样被折磨着。
总算见到了公路,原来在香格里拉下了,在此跟死党分路。她回家,我们另7人继续沿着西湖走,过西泠桥,翻孤山,沿着湖边慢慢往少年宫方向走,昨天,我总算又回到了出发点,完完整整走完了全程。不晓得我那表现会不会吓坏人,以后他们还肯不肯再与我同行呢,嘻嘻